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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菊与玫瑰

来历:乐投注册-LETOU | 时刻:2016-08-19 | 点击: 次 | 我要投稿文章

  咱们校园后边的湖边就长满了各色的雏菊,尽管还没到花季。每晚,总是有男生女生在湖上的木桥约会,这座桥叫望桥。

  湿润粘腻的梅雨时节,整个城市都是压抑的。我没有打伞,穿过树木旺盛的甬道觉得浑身通透的凉,去传达室取来傅安定寄来的信。牛皮纸信封上长长的地址,厚厚的感觉,很温暖。

  

雏菊与玫瑰

 

  傅安定在信里说,在武汉,校园周围的花店里有林林总总的盆栽,很廉价。他买了一盆雏菊,本不介意的,却开出了明黄和粉红的小花。信封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纸包,我翻开,两朵小小的干花,风干了几乎是半通明的花瓣,还有淡淡的菊花香。

  雏菊。“深藏心底的爱”,傅安定历来没说过爱我,但他的陪同,他的温存,正如他的姓名,安定,让我安心。

  我想告知傅安定,咱们校园后边的湖边就长满了各色的雏菊,尽管还没到花季。每晚,总是有男生女生在湖上的木桥约会,这座桥叫望桥。

  齐远榜首次吻我便是在这座桥上。漫天繁星的夜,齐远说,“沈薇你看流星”。我一抬头,齐远的吻就落了下来。我说:“我有男朋友,他叫傅安定,在武汉。”他说:“但是我仍是喜爱你。”他抱紧我,吻像雨点相同落下,直到我哭作声来。他手足无措的铺开我,跟我抱歉,我蹲下抱着自己越哭越凶,安定安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第二天,齐远把大捧的玫瑰送 到女生宿舍楼,我想丢掉,却被同屋的小美抢走了。卡片上写:八点,望桥见,今晚会有真实的流星。

  那晚,我没去,用通明的薄纱缝了一个小小的袋子,把枯燥的雏菊装进去,挂在床头,然后开端给傅安定写信。在信里,我夹了一版各种鬼脸的大头贴,我说,你一分钟都不许遗忘我,我要你把我贴在手机、电脑、水杯还有钱包里,什么时分都能够看见我。

  齐远那晚等了一夜,忙了一夜,他在望桥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蜡烛,铺上了玫瑰花瓣,半夜风起,吹散了花瓣,吹倒了蜡烛,点着了望桥,一场小小的火灾。小美笑着说,还好你没有去,否则真的变成流星,放手西去也不必定。我去了望桥,扶栏上有一块焦黑色的痕迹,湖面上还漂着未散去的玫瑰花瓣,我回到宿舍,瞥一眼被小美安放在阳台的玫瑰,对着床头那两朵小小的雏菊发愣。

  我给齐远发短信,“对不住,我喜爱雏菊不喜爱玫瑰,就如同我喜爱傅安定而不喜爱你”,按下发送的一会儿,我忽然无比思念和傅安定牵手时的触感,指尖枯燥而微凉,他说会陪我一辈子。

  齐远由于“望桥工作”损坏公物,违背校园消防安全法令被校园正告处置。他和一群男生嬉笑着看着宣传栏里的处置告诉,看见我,只一眼,便掉头走了。看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揉了揉被阳光刺痛的眼睛。有风吹过,把处置告诉吹着“哗哗”直响。

  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会过他,阳台上的玫瑰干枯了,被小美扔进了垃圾桶。我买了许多荧光纸给傅安定叠幸运星,叠满五百二十一颗,在5月21日跟傅安定交流他的榜首句“我喜欢你”,储在通明的玻璃瓶里,夜里关了灯,弱小的荧光像星星相同闪亮。宿舍里另一个女生却说那像是眼泪,由于她还来不及叠完五百二十一颗,就失恋了。

  我叠到了第三百七十颗的时分,收到傅安定的信,里边夹着我寄给他的大头贴,反面有撕过的痕迹。他在信里说,沈薇咱们不要互相牵绊,你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第二天,我就请假去了武汉。到站时现已是黄昏时分,循着信封上的地址,我看到傅安定的研究生公寓亮着灯,却敲不开门。手机也是关机。我坐在花坛的周围,朝那扇窗张望。窗布上有两个含糊的剪影,我裹紧外套,把脸埋在领子里,像极了惊骇的鸵鸟,眼泪顺着流进衣服里,轻轻的凉,就这样一直到天亮。我给傅安定发短信,说:“天亮的时分请你翻开窗,对我说再会,由于我要走了,真的要走了,再会再也不见。”

  武汉的晨雾浓重湿润,如同连睫毛都要胶着在一同。抬起重重的眼皮,我看到傅安定,我念念不忘的傅安定,拦着另一个女孩子的腰,嘴角有暖暖的笑……我站起来,膝盖轻轻麻痹,呆呆的看着,连泪都流不出。

  傅安定的目光,不安和惊奇转瞬即逝,他淡淡地瞥我一眼,搂着那个女孩子的腰,头也不回的离去。

  不要互相牵绊,会有更好的未来,多夸姣的托言,官样文章。现在,他就这样跟我擦身而过,如同,咱们历来都是生疏人,毫不相干。

  我在傅安定说的那家花店买了一盆小小的雏菊。火车开了,一路上我盯着那小小的花朵,想起傅安定信上说:“我的抱负便是赚钱买一套向阳的大房子,客厅里有我爱的音响,冰箱里有你爱的巧克力,卧室里有软软的床,你能够买好多毛绒玩具把它变成动物园,阳台上摆满各种花朵,还有摇椅,等咱俩老了,子孙满堂,就晒着太阳,坐在上面摇啊摇……”可现在,我坐在摇摇晃晃的火车上,你却现已遗忘了你的愿望。

  望桥边的雏菊开了,密密的,风吹来,各种色彩层层叠叠,我坚持着叠完了五百二十一颗星星,那是未完成的思念。5月21日,我摘下床头挂着的雏菊,拿出傅安定寄来的信,连同那瓶星星,一个包裹,最终一次,写上那个了解而又生疏的地址。

  那盆小小的雏菊,很快就干枯逝世,我把它挖出来,却发现那几棵花是没有根的。黑心的商家骗了我,傅安定骗了我。没有根的雏菊,一如傅安定给我的爱情,“深藏心底的爱”,到头来却仅仅我的胡思乱想,傅安定历来没说过的爱,原本是他底子无心给出许诺。

  居然瞬间豁然了,我丢掉了干枯的残菊。傅安定,再会,再也不见。

  圣诞节,又收到齐远的玫瑰,传闻把阿司匹林溶在水里能够延伸花期,凭着回想翻箱倒柜找出的一瓶阿司匹林,可却现已过了期。忽然想起和傅安定一同看过王家卫的《重庆森林》。偌大的电影院,空荡荡的旁白: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会过期,凤梨、秋刀鱼,甚至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有好久没有想起傅安定了,也再没有他的任何音讯。原本不念情义的不仅仅是他,隔了大半年的韶光,才发现那些原本化尽心血想要遗忘的工作,原本真的就这么忘了。

  原本阴沉的冬日,由于午后的阳光忽然明丽起来,下课的时分路过望桥,那烧焦斑斓的痕迹仍旧突兀,我去买了一瓶新的阿司匹林,然后把齐远送的玫瑰修剪好,斜斜的插在水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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