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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一千年

来源:乐投注册-LETOU | 时间:2014-02-06 | 点击: 次 | 我要投稿文章

  穿过岁月的洪荒,我只是想修成安然简静的女子,心中瞬间就归属了一份平静,我说,春以为朝。你问,何以为春?
  
  草木皆知。
  
  我看见我被覆盖着的幻觉,一点点地融化成水,世界的轮廓变得清晰,我看见大片的麦田,翻滚在麦尖上被撩拨的流阳以及被照耀着的年轻的眉眼。
  
  那个午后有着骇人的宁静,明亮地让人不知所措。
  
  我想着,是否还有许许多多像那天那样尖锐的午后,以不被允许的重量蹂躏着心脏,就连一直静默的脉搏也轻轻灼烧,是不是那时因为太幸福,连时光都碎得那般不留情面。
  
  我在这里拼命地写,就有些厌恶了,突然发现表明自己心意是件多么难的事情,难到愁肠百结。
  
  你说真实的我会很动人,有着诱人的举措,没错,我早就应该坐下来歇息片刻。
  
  方桌上的橙子已经起了褶皱,我想帮你吃掉它,你剥开它的情景仍是我至今最美的意象,略酸的汁水顺着你的指腹轻轻滑落,有着来自田园的清甜,我听见自己说,连你的手都让我这么喜欢。
  
  之后的事情变得唐突而可笑,我选择遗忘,或者永远不愿提起。
  
  记忆停泊在那里,轻轻地摇曳着。
  
  窗帘被吹得翻了几番,向上踊跃弧度饱满,真的,在这个月光充斥的夜晚,真的不适合闭上眼睛。
  
  屋里的钟声滴滴答答地转着,只有它不知疲倦,而我却累了,守着一份空无的念想,任谁都是要嘲笑的吧。我静默地立在窗前,心绪总是像被什么抓住,我同你之间的回忆少之又少,最后也一点一点被消散掉了。只依稀记得,那个月亮残缺的夜晚,我与你分别。
  
  一别经年,你已经长成令人心安的少年,你和大人大方得体的交谈,眸光终于落在我身上,你说,丫头,我回来了,你知道我们那里都不怎么下雪的。
  
  我拉着你去看被风吹皱的一池荷花酿的水,已经凝结成了薄薄的冰层,我望着你失望的眉眼,突然就有些于心不忍,我说你看,水底有几点黯黯的粉红,那是荷花被冻在了冰下。
  
  你故作认真的神情却让我觉得我成了那个被哄的人,你说是呢,我还看到藕了呢。
  
  可是你是否曾想过,多少个被我蜷缩着的夜,想你想的发狂,哽咽的胸腔无处安放,可是如今你回来了,却没有想象中那种所为我期待的喜悦,我摸索着你送我的模版,上面有着深刻的繁复花纹,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只知道真好看。
  
  距离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它足够使我那般淡漠疏离地待你,只是仅我自己知道,你手指的余温以及橙子的汁液在我心底从未退却,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守着偌大的城,想在你如水的眸光中溺毙,或者开在你合拢的手掌上,仿若爱情的模样。但于我,已经再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第二年,荷花开了满满一个池塘,那年夏天的雨点格外繁密,它弱不禁风地颤栗着,这便是它甘愿悲凉的报应,我从不是个善于捕捉什么的人,我独自一人扫净台阶前的落叶,你走的时候,倏地发现天空是相似的。
  
  你走了一千年,花便也开了一千年,仿佛眼前的一粒粒细碎的光芒,拥着一种叫千古的东西做了一场梦,只是在这个既定的时间里,边想念,边遗忘。只是这想念,长似一季,只是这遗忘,漫如一秋。五百年用来想念,五百年用来遗忘,一千年过去了,便谢了。那份悲哀,我想就是来自这一千年“一直都只是在为你活”的心情吧。
  
  我从来都是个爱胡说八道的孩子,用心记着我所钟爱的词汇,当这一切须臾成墨的时候,那个天地间如草芥一般的我,还是最初的那个我吗,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篇文不是我灵魂的呻吟,简单说它不是我写的,具体是谁写的,交给你们,我心灵的品鉴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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