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主页 > 故事 > 心情故事 > 一种扑克游戏,名叫“狗鸡”

一种扑克游戏,名叫“狗鸡”

来源:乐投注册-LETOU | 时间:2016-05-20 | 点击: 次 | 我要投稿文章

上世纪七零年左右从青岛传来一种扑克游戏,名叫“狗鸡”。当时没人给它正名,不像现在,它成了全国人民疯玩的有比赛规则有正式比赛有赞助商有正式名分的被明媒正娶进体育项目了。

特别是暑假,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同学家里。家里有一副扑克的是少数,能拿出来家来玩的是大胆的。因此,十几个同学凑四副扑克有点难,如果要凑四副同样大小规格的扑克就更难,但是如果要凑四副同样大小且有花色一样的扑克就难上加难,而更难的是我们每次都要讨论半天:比如上次我拿的,这次该他拿了。但他说下次吧。当决定好了,我们再各自回家去拿扑克。因此,每次玩不了几把,还没有轮过来,也没弄明白错在哪儿,就该吃饭该回家了。此时,也比较麻烦,没有玩过牌的同学“忽”走了,输了的这次没拿牌来玩的同学不想分拣扑克牌。此时,四个拿牌来玩的同学往往是一边快速分拣自己的那副扑克牌一边高声喊叫:玩了牌,不顺牌,死了没地埋。

“够级”这种扑克游戏我玩的历史也有四十年不少了,应该算是第一代玩家了吧。当时有个说法把捉“大落”“二落”叫抓“攉尿的”。意思我就不明说了,我怕引起阶级仇恨来。

由过去的“狗鸡”演变成现在的“够级”到全国疯行我是没想到。最遗憾的是作为“老谋深算”派的帮主,一代“杀天屠地”圣手,人称“抗上手,椅下手,打对门,送联邦”的全才,前半程疾风暴雨盼天明后半程春雨绵绵无绝期的我没有在此过程中出一把力,尽一份责,发挥一点余热。也因此,现在的玩法门派众多,规则也改变了许多。偶尔玩一把,我倒成新手了。

雷锋雷锋

雷锋同志没户口,昨天来了今天走。今天是三月六日,我是专程来送雷锋的,接你的人不是挺多吗?

不急,与你神交多年,咱俩先一起喝点小酒,你是艰苦朴素的代表,大饭店就不去了。凉拌几个老潍县菜:炝芹菜,拌拉皮,闷藕,麻汁杂拌。来一袋低档勾兑白酒,泡上一壶茉莉茶。咱俩就当街开喝,昨天交警向您学习,今天城管还没起床,再说学这么多年不都是在当街上学你吗。

雷哥:干杯!小弟我先干为敬。我们当年学您的时候,那可是真学。你的精神不但融化在血液里,还真正落实在了行动上。我们可不是年年学,我们是天天学。每周都到五保户家里扫卫生,担担水,擦玻璃。在路上帮拉车人推推车,帮老大爷老大妈拿东西。那年头,我们做好事不计后果,从不担心别人赖上自己。

雷锋啊:干一个,一口闷一口闷。我还告诉你,你作为一个象征,别在意现代人对你的质疑。其实,你已经是个神了。信你的人就支持你,不信你的人自然怀疑你。相信你的人是一派,不相信你的人是另一派。你已经成为政治舞台上的一个筹码了,什么一流佛祖二流仙,全是利益全是利益。

小雷啊:再一个,再干一个。再说你那时代,全是体力活,最多是接受教育。现在呢,全是教育别人的大嘴。不是电脑就是高科技,不是汽车就是航天器,不冲锋枪就是核子弹,不是世界大战就是局部战争,不是我穷了就是你富了。干一个,现在是什么时代,现在是知识经济时代,是法治时代,是眼球经济时代,是经济动乱时代。知识就是弄个专利弄个版权弄点钱,法治就是有法不依执法不严弄点钱,眼球就是裸奔裸婚弄点钱,经济动乱就是投机取巧弄点钱。

哎哎哎哎,你还真是雷人啊你,你雷人啊。说的不好听啊,不好听就走。你什么意思,我好吃好喝伺候你象神一样,你还假正经。我摔了盘子砸了碗,我也不撵着送你,我吐一路酒,我酒香万里,我明年学你再来打扫。

拉帮结伙

可能是“文化大革命”的影响太深,或是未成年人本身的不确定性因素造成的,我们班里二十几个男生经常无缘无故地孤立某个人。当然要除去那几个平时独来独往的从来不参与群体事件的同学。我是没有被孤立过,但也从来没有占领某个山头当过山大王。想必是四平八稳无风无火的精神状态造就了我总以指明灯的身份被各方轻视来重视去,有参与但不做第一个,有先见却从不先去抢,有分量则经常取其轻。做了人马上走,从来不做事。

东君是经常被孤立的同学之一。东的家庭成分不好,一次班里要填个表,东迟迟不填,最后偷笑着对我说:填上吧,反正大家都知道。但东却是有特长的人,据说他的短跑在中学还挺好。因此,一年两次春秋季校运动后他总要被无缘无故无声无息地孤立一次。

生君也是其中之一。他的家里是比较招很多同学去玩的那种,生的父母及爷爷奶奶都是爱玩爱热闹脾气又特好的人。按说生是最不该被孤立的,但事情往往很意外,他不可能满足所有人。有时同学们突然就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齐呼啦地不去他家玩了,但这种情况坚持不了几天。

龙君的哥哥姐姐很多,有七八个。他家里有很多小人书,要想看他的小人书,要去他家帮他挖地道。当年有三紧:阶级斗争紧,粮食紧,备战紧。因此,很多人在家里挖个小规模的地道,也有在炕下挖地洞的。有很多同学很多时候帮了忙却没得到想要的东西,大家在一起七嘴八舌一拍即合,不跟你玩了。

说来很有意思,这种状态这种情况还有蔓延的趋势。据我的关注,班里的女同学深受影响,而且大有超男同学之势。她们不但学会了偶尔孤立某一女同,更是在“造反有理”精神指导下敢跟教师对着干,并且一两个胆大的女同学还学会了在教师回过身去在黑板上写字时用小纸球弹射老师。我看了从心里佩服,这才叫男女平等呀!

再一再二

吃饭是个大问题,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本人就是个吃啥啥不剩的主。十一二岁的男孩正是装饭的时候,何况是兄弟三个,因此,做饭也就成了大问题。每到饭点,全家人一起做饭一起吃饭,做饭有分工,吃饭有规矩,这是不能乱套的,若有好事者想改革一下,就会有一番大争论。

记得有一次中午吃饭,年龄最小的我如往常一样摆好桌子放好板凳就坐在饭桌前老实地等着,看见母亲拿好了筷子,看见母亲拿好了菜盘,看见母亲拿好了饭蓝,看见母亲舀好了碗。突然,看见哥哥刚坐下,伸手就拿了白面馒头吃。要知道,饭蓝里通常有好几种食物,一般是:地瓜,窝头,发面,饼,馒头。白面馒头排在食物链的最顶端,主要用来给生病的家人吃,给年长的家人吃,给整劳力吃,给最小的家人吃,当然也分着给全家人吃。哥哥的这个违规举动被母亲看到了,母亲有些生气,就呵斥了几句。哥哥更是有气并咆哮着略带委屈地大叫:有再一再二的,没有再三再四的。母亲听后没有再讨论下去,长子也是个孩子啊。我从此记住了这个词,也记住了这件事,并为此想了好久,这是为什么呢……

我想现在也许能明白点了,吃是十成,谁不愿意吃点好吃的,谁的胃口不大,近在眼前的美食谁不想吃进自己的肚里,何况是饭点,何况是十几岁的男孩子,何况已经有了几次让扶,何况我再一再二时你们没看见,没注意,我真的有点明白了,这里有我,有我的因素,你想我在家里最小呀。

从此,家里再也没有因为谁先吃什么吵过架。奇怪了,我还真不知道是母亲更加公平了呢,还是哥哥争取民主争取自由争取正义的抗议震慑了全家,还是我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有再一再二的,没有再三再四的。

立此存照

初夏时节,父亲领我们哥仨去理了个发。

从家里出门上街向东不用二百米是小十字口,这可是热闹的地方。向南不远有文工团,向北路西是三食堂,油条豆浆不常吃,肉火烧多用来解馋,别说下馆子了,只听说两块钱就能请七八个人大吃一顿。三食堂的对面是“上海理发馆”,隔壁是“东方红”照相馆。再向北是大十字口,有医院和土产,菜组和银行。理发馆有一男一女两位师傅,我们去时恰巧没顾客。父子四人两两轮流坐下,脖子上围一圈毛巾,肩上放平一条毛巾,再披上围布并告知你用手捏紧,咯吱咯吱地理发,哗啦哗啦地洗头,清脆清脆地修剪,唰唰地刮汗毛,砰砰地搽上白粉,用梳子梳了一遍头发,又用刷子刷净粘在皮肤上的细毛,还用嘴吹了几口冷气我打了个寒战,完毕后又用毛巾抽打了后背,最后是把领子翻出来系好衣服扣子,又跺跺双脚。呵,爷四个一水的平头,真精神!

理完发父亲临时起意说:正好,给你仨去照个像,合个影。

我们一行四人一转身就进了照相馆,里面没有太多的灯,也没有打光的伞。正前方是一面镜子,边上挂着带细绳的梳子,北墙是一面红色背景墙,靠街的窗台上有许多大小不同的红宝书,东墙北边有一门通向暗室和能换各种布景的拍照室,照相馆的当屋地上放一个三脚架,上蒙一块一面黑一面红的平绒布。哥小声偷告诉我说这就是照相机了。父亲说明来意后,师傅就开始安排。刚理了头发,脸也洗的干净,哥仨穿的都是浅奶油色的夹克,里面还套了海军衫,扣子也系的挺整齐。父亲坐在边上看着我们被摄影师拉过来拉过去,往前推往后挪,按大小站按高矮站,这样排练了几遍,摄影师像个导演似的最后把我安排在哥俩中间站好,他一下子俯身拱进平绒布下面鼓捣半天又出来说:这样不行,每人手里应该拿一本毛主席语录。摄影师又去窗台选红宝书,大了不行小了不行,厚了不行薄了不行,哥仨的手不一样大。最后摄影师终于选中三本红宝书,他又一下子钻进平绒布下面鼓捣一番,还是不行,问题出在我的手上,我手里的红宝书握的不正,总向外翻。为此事,我记得摄影师来回纠正了我三四遍,最后听见啪嗒一声响,结束战斗,摄影师把腰向后直了又直。

当哥仨一生这张唯一的合影取出来后,我发现我手里的红宝书还是向外歪着。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嘛,不是摄影师给我摆好动作以后我就用尽力气握得很紧吗,他不是三番五次地来纠正我的错误吗,我记得当时我不是很严肃很认真的吗,不就是一本红宝书吗,想起此事,我就纠结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照片上的大哥笑得很朴素,二哥一脸严肃状,我虽然在哥俩中间,脸上却有一丝丝紧张,也有一口口不安。

照片的右上方是毛主席的侧面像,他老人家的光辉是永远照耀着我们成长的力量源泉。

但我还是想不明白,看你俩把我吓得……

几件碎事

无忧的童年快乐的小学时代,没有翅膀也能飞没有梦想也做梦没有压力也能高。但有些事记忆深刻,有些事奇奇怪怪地发生了却又想不明白,还没明白呢还想着呢。

冬天的课间十分钟,同学们除了踢毽子,跳绳,“猴子抻着猴子跳”外还有一种省钱又暖和的游戏想来特别有意思:找一个墙角,全班有一半多的同学哄跑过去,男多女少,女同学都是高大威猛的。开始大家乱乱的挤在墙角处,一会儿就自然地顺墙边横排成一队用力向墙角挤去,你挤我也挤,你急我更急。力气大的同学从最后面侧着身一会儿就挤到墙角处,力气更大的同学还会在墙角处表演一人之力对决十几人的绝活,只见他先向墙面回过身去,双臂一撑,再把一条腿抬起蹬着墙面并大喝一声,后面的同学就七扭八歪地散开了。玩到这里,我还要拍拍手,从容地回到课桌前坐下。

放学时全班同学要站好队,班主任在边上盯着,还要有一个同学喊: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齐步走。我记得我就喊过一次,就一次还喊歪了: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当大家准备迈脚齐步走时我说了一句:这一队怎么站的弯弯了。同学们听后笑成一团,班主任憋住了,我囧了,先窜了。他们爱走不走。

还有一件更闹不明白却很有吸引力的游戏:几个女同学站在女厕门口,一堆男同学围在边上个个伸出手各拽住一位女同学的手互相用力拉。不知是女同学想把男同学拉进女厕呢,还是男同学想把漂亮的女生拉到自己的跟前,反正大家嬉戏着乐此不疲。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何呢?我想过,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忘了,真忘了。我记忆不好,脑袋也笨,但这几件事是真有趣,越想越有味。

  • 下一章节:油条包子铺
  • 文章评论中心以下发表的网友评论信息只代表网友的个人观点,并不代表本站同意此观点。